县令见她犹豫不决,脸立刻沉了下来,“嫂子,威兄的事我可是听说了的。京城那边来了消息,叫我好好监视你们,查你们的罪证!”

        司徒老太手中的佛珠,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县令弯腰去捡,“嫂子,京城那边说了,只要查到你们跟威兄弟联系的证据,就按通敌叛国来论罪!这事,我可是一直压着没理呢。”

        司徒老太深呼吸了几口,才说:“我们也没有威儿的消息,他也未曾与我们联系过,何来通敌叛国。”

        “嫂子非要跟我较真吗?”县令这话,分明就是威胁。

        司徒老太叹了口气,过了许久才说:“人参的事,我自会跟老何家说说。他们会不会答应,我做不了主。”

        “嫂子答应了就好!”县令说完,一甩袖子,趾高气扬的走了。

        上官子骞气得捏紧了拳头,恨不得冲下去把县令暴打一顿。

        司徒夜却紧紧地抓住了他,轻轻地把瓦片放了回去,却没有下屋顶。

        上官子骞这才注意到,司徒夜的眼睛里全是血丝,红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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