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挺有意思的,不过他一直在打仗,根本没时间看书,怎么可能考上状元!”
议论声如煮开的沸水,咕咕噜噜响个不停。
但没有一个人押司徒夜能考上状元。
小福宝收罗了半天,只找出十两银子,她急得满头大汗,“大叔,您能不能等等我,我回家取银子去。”
坐庄大汉笑了,“小姑娘,你打算压多少钱?”
“一千两!”小福宝笃定地说。
坐庄大汉怔住,怀疑地看着她,又瞥了眼她手上的十两碎银,不相信地笑了一下,“小姑娘,大白天的,你该不会是喝醉了吧。”
小福玉发窘。
春竹上前,从怀里拿出两张银票,赫然是两张一千两的银票。
她重重地拍在桌上,道:“她是庆喜坊何家七姑娘,区区一千两银子,有何拿不出来的。这里是两千两银票,我也押司徒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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