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小福宝没事天天上山割草喂牛,顺便采了些草药去卖。”朱冬梅说。
朱老太不以为然地说:“一个小娃娃,费这么大的劲,怕是只卖一两文钱吧。”
“娘,卖得可不少呢。总共也只卖了两回,一回五十文,一回三十文呢。”这些事,朱冬梅门清。
朱老太愣住,与两个儿媳妇交换了一下眼神,这才问:“她卖得都是什么草药?”
“我哪知道,反正都长得差不多,不是草就是根,不是茎就是叶子的。听说是到南门口摆摊子卖,连保护费都没交过。”
朱老太咳嗽两声,有些不悦地说:“反正都是卖草药,为啥不卖给你表弟。他在县城的医馆做事,也收草药的。”
“表弟,谁啊?”
桂兰急忙说:“赵有才,你不记得了?”
朱冬梅这才想起,她家有个很远很远的表亲在县城。
因为在县城有些势力,所以亲戚们都巴结他们,自家每年也是要去走动的。
这表亲跟大嫂桂兰也有拐弯抹角的亲戚关系,以前跟二嫂秀娥的娘家是一个村的。
所以朱老汉特别看中这门亲戚,家里每年都要送不少好东西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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