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铧笑着将葫芦抛给她,自己从窗户上下来了,席地而坐,坐在月光里。

        春华识趣的将纸包铺在中间,坐禅一样,捧着酒葫芦慢悠悠啜了一口,这并不是什么佳酿,不过是市集上最普通不过的兑了水的烧刀子。

        辣的春华眼泪都出来了,她一气吃了一串羊肉,并递给慕容铧,“喝这个酒,就着烤羊肉才痛快。”

        慕容铧笑了,就像初见时那样,笑的眉眼俱弯,露出了嘴角旁的两个酒窝,他就着春华的手吃了一串肉,解开束头发的带子,整个人斜躺着,右手支着头,就那样温柔的看着春华,光洁的脚随意的搭着,配着月光是一副完美的画。

        春华的脸登时就红了,他的笑也加深了。

        “我总觉得你的身体里面有一个成熟的灵魂,你的想法总是出人意料,是我一直以来为数不多的调剂,今日我心情好,说说,什么烦恼要喝酒了?”

        “就是想喝了!”春华反驳,不想在他面前露了怯,“你呢,大半夜的在这喝酒,还坐在窗台上?”

        “啊,逃避不是个好习惯,我,我就是单纯的不想活了而已。”

        这话似玩笑,倒叫春华不知道怎么回。

        “你,有理想吗?”国泰民安、权倾天下,美人环膝,钱多的花不完?

        可这些好像慕容铧都有了?

        “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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