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脸通红,喝的显然不少,见了春华,他死皮赖脸的猴在春华身上,扬言要出恭。
几人不屑的嘻了一声,开始下一轮饮酒。
春华拧着他腰间的软肉,扶着龇牙咧嘴的他出门,门一关,一把甩开他的手,“这不长劲的脾气几时改,这再有两天成婚了也是这样?”
“我乐意,”李碚大笑,跳着走开,不一会儿解决完生理问题,回来了。
手贱的拍拍春华的头,当时被圈禁前他矮她一头,如今已经是一米八九的大高个,猛的站出来,还是很能忽悠人的。
“我说二哥哥又不喜欢你,你不如从了我得了,爷有钱,有很多钱,想干嘛干嘛,哪里需要伺候人,走哪里也是大把下人,保管你连穿鞋也不要自己动手。”
“好啊,那个我看上米襄阳的那副春日赋,你今晚买给我,我在你房间等你。”
对于李碚日复一日的口花花她已经麻木了,经过这四年,他们就像是一个宿舍的死党,熟的不能再熟,这样的调侃早不算事儿。
“你这个大财主还来压榨我,别了,我今晚和王易约好了要去飘香院,要不你包养我得了,你个富婆!”
外人难以想象,春华才是他们中间的小富婆。
经历了中年丧妻,差点失去所有的儿子,如今的唐王清心寡欲的就差一个度牒就可以做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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