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冯茜茜的名头太大,根本瞒不住,首领太监也不由的为福郡王捏把汗。

        “好大的胆子,真当我死了,查,将他进来的踪迹和所有的资料都给朕呈上来,朕能赐自然能收回。”

        “诺!”首领太监心里寻思着怎么将新收到的佛像退回去。

        一路往崔如意在的符望阁走去。

        他的干儿子追在身后,小声的探问,“爹,我的亲爹,又有什么了不得的事儿?”

        “小崽子!”首领太监揪住自己干儿子的耳朵,笑骂,“记住了,在御前,不该你问的不能要问,不该你拿的不要拿!”

        说着轻轻的拍了拍干儿子的脸,疾步跑去,嘴里念念有词,“不过是个奴才,真当自己是盘菜了,老了老了,可糊涂不得。”

        “我的亲爹唉,您这说的是什么啊?”小太监真不懂这神神叨叨的话,在他眼里皇帝眼见的没几天好活,太子已经立了,说句难听点的话,就是皇帝立时驾崩了,或者太子将皇帝给杀了,只要没有抓到证据,都不算是个事儿。

        “你都明白了,还要我做什么?”首领太监笑了,他跟了皇帝到如今整整四十年了,皇帝的心理约莫能猜个三成,皇帝是个很有能力很自负也很能猜疑的皇帝,他如今,是将先前对唐王和长兴侯的怀疑成功的转移到了太子身上,躺赢的太子有难关要过了!

        皇帝说要查一个人,对这个人有恶感,那下面办事的人,就算是没有事儿,也必然要找出点自圆其说的政绩来,这不,在各项资料的汇总中,崔如意还真正的找出了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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