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沌沌的从到这个世界至今,已有五年快六年,可以想见的是接下来她还有很长的一段,可能几十年的时光要在这里度过,人生追求的意义,活着或许才是最重要的,所有的人生意义和价值所有的一切前提都是自己活着。
阳光照耀在她的睫毛上,闪耀着一种奇异的荷上露珠拆解出的七色光晕,她身上有这一种让自己看着淡淡的哀伤的东西。
李碹舍不得喘息的手不由自主的描摹着,笔下一个坐在屋檐瓦脊上的胡服身影教人看着不免有些哀伤。
极简单,却更有一些说不出来的深沉韵味,不悲不喜、无忧无怖,一种宁静祥和的表情又透着麻木的认命,与释然。
忽然,屋基上又多了一个人影,不知何时李碚又蹭到了春华旁边,李碚又开始日复一日的斗嘴,春华脸上渐渐的鲜活起来,明明是很小很小的一个小小身板脸上却挂着宠溺的慈母笑,李碹的心情不由的好了起来。
低头看着案上的画,他眉眼开释,终于找到了该给皇帝的最合适的寿礼。
作为一个从小真正一度以皇帝为榜样的直视的观察者,他对皇帝的了解远远的超过了很多的人。
“高威,将我的这幅画裱出来,我要献上去做祖父千秋节的贺礼。”
皇帝思考的一直是他的权威不受侵犯,但李矿的行为,贾王妃的张扬爆出来,为平衡只会是另一个样子,他知道,他们的机会即将到来,而这张画,将是俯首陈臣的投名状。
皇权,极端的皇权,总是一压一捧,只是听说皇帝陛下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不知一个没有明天的人,还能弹压得住下面的人?
太子名分一定,皇帝在位与否也就不像从前的那样要紧,但,他知道皇帝陛下必然还有后招的,就不知道太子殿下接得住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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