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莲,你让我静静!”这世界,那是顶头上司,那是同事,那她不是当着所有的同事的面吃了一顿大大的飞醋,让我死了吧。
扯被子,扯什么被子,她想静静,她单纯的就想要静静,她还真巴望有个人能像段子里那样也给她一巴掌,这狗带的人生。
“莲儿,亲爱的,小心肝宝贝莲,我不活了,让我静静,我真的就想要一个静静!”
慕容铧看着眼前这团被子,好看的眉眼抽了抽,那撅的很高的是屁股吧,如果他现在踹一脚是不是她会跌个狗吃屎?
为什么每一次他准备要同她深沉一点,交交心,但她总能把他的思维带到其他古怪的地方?
他有那么一丝想忘记自己的过去,忘记自己的计划,就这样单纯的试一试这日子,但他磨炼了近三十年的理智告诉他一时的放纵绝对会让眼前的这点欢愉都变成梦魇。
但是,他抬起脚,脚一推,春华圆润的翻倒在床上,他心里有个小人在摇旗呐喊,但他脸上仍就不动声色。
“我忍你很久很久了!”春华大笑着抓住被角,翻身一甩将身后的‘半莲’裹在轻的只有两公斤的蚕丝被里,直接骑在‘她’身上,反手锁住‘她’的手,“你服不服?”
“我若是不服呢?”
春华的笑冻在了脸上,垮塌的笑像鬼一样,哈,该怎么面对这悲催的人生。
这是下人房吧,不出声的是他吧——好吧,不服,不服就不服呗,能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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