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的将宣纸揉成一团,又舍不得丢,摊开夹在笔记本里,不由想起曾今看过的电影《天山童姥》里的歌,《只有我自己》。
“曾今欢天喜地,以为就这样过一辈子,走过千山万水,回去却已来不及,曾今惺惺相惜,以为一生总有一知己,不争朝夕,不弃不离,原来只有我自己——”
当然,唱是不敢唱的,但从腰间取下羌笛来吹一段,春华却是敢的,难怪世人离不开音乐。
吹一段,心情又好些,把这些黏腻的心思装到一个记忆的细胞里,就像哈利波特的抽取记忆,用意念将它抽出来注入到那张揉皱的小像里,她还是她,只是那个同慕容铧投缘的小丫鬟。
人贵自知!
告诉自己,春华又开始更改自己的小论文,让辞藻更通顺连贯,清理错别字,如果可以,她希望日后能胜任长兴侯的秘书之类的工作,她有信心面对所有的诱惑不背叛他,也有信心从后世的一枝半叶的历史中给他一些中肯的建议,为他提供一种更全面的思路。
大宣是一个很复杂的政体,既有原本封建领主的政体,又有资本主义初期的经济体,因为上层的明智,资源的辽阔富庶,他们辩证和谐的统一在了一起。
“春华,夫人传你。”苹果微笑着上楼,尽管很久之前她被责罚,但她深知是因为质疑了侯爷的意思,并没有将那场责备错怪到春华身上。
“姐姐午安!”
从她成为长兴侯实际上的弟子,她便将自己用了两辈子的名字‘春华’公开了,大家只当长兴侯赐的名,未曾多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