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纯,对不住了,我实在有别的事情。”

        春华微笑,“没什么的,别人不都在做。”

        得罪了顶头上司,春华料到了会被刁难,却没想到这刁难来的如此之快,如此熬人。

        马斯洛曾今说过,人的需求分为生理需求、安全需求,归属与爱的需求,尊重的需求,自我实现的需求。

        张娘子自那天后,不仅撤了她的职,每天不过一粥一饭、倒泔水,夜间扫长街,最最让人难熬的,是隔绝了所有人的同她的接触。

        每天清晨四点起床开始挑水,收拾完泔水到大厨房大家都吃完了,最多只有一个馒头一点汤,就这样过了一周,在她的据理力争(以死相逼)下,免除了很多重的体力活,接下了众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夜间扫小厨房被分配的扫大路的活计。

        每天夜间过十二点开始打扫,每天早晨四点开始睡觉,她似乎成了整个厨房的一个影子,大家,即便是大厨房的,见张娘子并无异常后也都站定了立场。

        断绝所有的上升渠道,失去所有的援助途径,只有自己面对这无休无止的劳累。

        可惜自己没有任何的金手指和武功。

        退,春华不是没有想过退,但胸中一股热火,油子这盆冷水浇灭了她所有的侥幸。

        “这种操蛋的人,这种操蛋的主人,总有一天要倒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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