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今天的事儿算了了吗?”吴辉一脸愁容。

        “那宋王子不是说了,日后在学院里不动我们一根毫毛?”

        “那你们结业之后呢?”吴辉长长的叹了口气,“你们来天一是为了学历,日后出入官场能有个敲门砖,今上如今除了华盛公主是女子,只有宋王、唐王两个皇子,连我们洛阳的街头小儿都知道,今上只会立男皇子,宋王居长,皇位继承,立嫡立长,今上无嫡,虽唐王贤明,但这皇位十之八九在宋王身上,得罪宋王子,嫌命长么?”

        “但,春华是无辜的!”

        “女儿啊,春华是无辜的,但她的性格过于刚毅,刚过易折,今日她若忍了那两巴掌,原不会有什么事儿,唉!”

        “那为何爹爹你又出手?”

        “咱是谁家,是老于家,当年提刀追砍延康女帝的老于家!”吴辉说完,就似风吹过的灰烬一样由红转白,暗淡下来,“但如今是今上,一本《夏史》株连了庄家十族,皇权辉煌不可触犯,这六十年,多少显赫的大家族说灭就灭,我们算什么!”

        “何况,有宠的王子谁身边没有暗卫,如何叫一个小丫头近王子的身——”

        “阿爹你明明就是看不下去!”延华一语道破自家爹的小心思,“不然你大可看着春华挨揍。”

        “是啊,你老太说过,咱家不管是那一支,打断骨头连着筋,当年像我们一样的家族,还有谁家有产业?”

        吴辉转眼明白了女儿的小心思,“但春华的脾气不能不磨,她比你的出身还要不堪,有这样的一副脾气,迟早要闯大祸,不如退一步,你大奶奶手里攥着钱呢,日后必然给她备一副好嫁妆,有咱们给她撑腰,总有一份安稳日子过。”

        “阿爹你不知道,春华是个难得的读书之人,这两日教给她的知识一点就通,若是科考,必然是个好大学的苗子,就这样送她回乡下,她同我虽只相处两天,却如真的堂姐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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