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事情还没查清楚之前先不要这么快下结论好吗?也许这件事和大姐没有关系呢?”一直默默不语的凤岚道。
凤岚是几个姐妹中年龄最小的一个,年芳十三,和她的生母周姨娘性子差不多,素来沉默寡言,却是个难得不争的性子,也是凤九在凤府唯一能够说几句话的人。
“四妹,这话说的倒像你知道事情的真伪似的,人死在清和轩不远处的柴房里,而且又是昨天被打板子的翡翠,你说这件事谁的嫌疑最大?”
“可这件事若是大姐做的,她为什么要把人藏在清和轩附近的柴房里呢?这不是让人怀疑吗?”这种不入流的做法,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这样做。
凤琴讥笑道,“这才是大姐的高明之处呢,越危险的地方才越安全,四妹,这些年你的书都读哪去了?”
凤琴咄咄逼人的反驳,惹的老夫人不悦地皱眉,“吵什么?看来刚才我跟你们说的话,你们一句也没听进去啊!”
语毕,凌厉的目光在凤琴和凤岚身上一一扫过,直到两人低头做反省状,老夫人才满意地收回视线转向凤九道,“九儿,你说。”
凤九平静地躬身行礼道,“祖母,这件事恐怕大家心里所想的就像三妹所说的那样,九儿的嫌疑最大,但是九儿也知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的道理,不如请祖母移驾清和轩,说不定能发现蛛丝马迹还九儿一个公道。”
老夫人嗯了一声点头道,“走吧,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一行人到达案发现场的时候,不知何时下了早朝的凤清由已经先一步到了那里,看见凤九扶着老夫人款步而来,凤丞相有片刻的失神,凭借着多年官场上的敏锐气息察觉到这件事跟凤九应该没有直接关系,换言之就算有,他也不能随意处置了这个女儿,不仅仅因为她是未来的璟王妃,更重要的是她那与李氏相似的容貌和沉静的气质,竟让这么多年来顺风顺水的凤丞相第一次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愧疚。
“母亲怎么来了?”凤清由上前接替凤九的位置,将老夫人扶到奴才们事先准备好的椅子上坐下,老夫人才叹道,“府里竟然出了这种事,我能不来吗?真是没有一刻清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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