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姜西觉得他怪怪的,打从进了这间房开始。以他近来的表现,她走一步他黏一步,但她站在钢琴旁,他却明显不想靠近,还撒谎。

        她看着他道:“你钢琴不是练到八级?”

        秦佔回视她,没有马上出声,闵姜西提醒他,“想好了再说。”

        秦佔已经想起来,他去汉城找她表白时,曾说过他花半年时间把钢琴练到八级,当时确实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她记得这么清楚。

        迈步走到钢琴前,秦佔坐在椅子上,掀开琴盖,抬眼看她,“想听哪段?”

        闵姜西说:“随便,会弹哪段弹哪段。”

        实话讲,她说这话的时候,其实是有调侃他的意思,又不是KTV点唱机,还敢问她听哪段,瞧把他厉害的。

        秦佔低下头,像是自言自语,“很多年没碰了。”

        闵姜西暗道,看,开始铺垫了。

        她没接话茬,看着他抬起右手,只是右手,手指修长,指节分明,在钢琴中段随意的按了几下,看着是随意,但一听就知道是会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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