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佔闭眼挑眉,“原来不是心疼我。”

        闵姜西一本正经,“当然了,还不是怕牛有病把地给荒了。”

        秦佔心里笑,嘴上感慨道:“最毒妇人心呐。”

        他躺了一会儿就要起来,怕闵姜西饿,闵姜西把他按在腿上,手指刮过眼皮,帮他按摩眼睛,嘴上说:“不着急,我刚吃了蛋糕。”

        秦佔随口问:“什么味的?”

        话音落下,身边人明显有所动作,紧接着秦佔唇上一软,闵姜西才刚探出舌尖,秦佔已经毫不设防的张开嘴放她进来,唇齿纠缠,待到闵姜西抬起头,重新摆好姿势帮他按摩,秦佔舔了下唇,低声道:“桃子味的。”

        “嗯。”

        “知道我现在想什么吗?”

        秦佔和闵姜西经常玩默契游戏,突然就让对方猜自己心里想什么,闵姜西睨着秦佔的脸,相由心生,其实他五官都长得极正,但偏偏横行霸道惯了,身上的气场硬生生把面相都给带的多了几分飞扬跋扈,像是天生的不好惹,难怪那么多人都怕他。

        闵姜西一下一下的刮着秦佔的眉骨,不怵反喜,开口说:“想耕地?”

        秦佔微微扬起唇角,“不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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