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佔说:“这我可不能保证,尽量吧。”话音落下,不知心里想到什么,又是一阵笑。

        闵姜西低头扒饭,真是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她绝对算是酒量好的,无论跟女人比还是跟男人比,她勒令秦佔不许把她耍酒疯这事说出去,万一传到荣慧珊耳朵里,她面子还要不要了。

        幸好是周日,不然闵姜西都没法正常工作,来回走路要靠秦佔,尤其上厕所,她扶着东西才把膝盖弯下来,秦佔突然拉开门看到这一幕,“你干嘛?”

        闵姜西回头瞪他,秦佔后知后觉,边笑边道:“你就这么喜欢我?”

        闵姜西随口回了句:“想太多,我就是馋你的身体!”

        秦佔倚靠在洗手池边,压低声音问:“要不要我帮你舒筋通络?”

        闵姜西道:“你想让我死就直说。”

        秦佔笑得痞气又欠揍,“肌肉有记忆,你这么养着一动不动,三四天也未必好,我给你上节‘瑜伽课’,保准药到病除。”

        闵姜西说:“你又不怕耗干了?”

        秦佔说:“人固有一死,有些轻如鸿毛,有些重如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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