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凌泉猜到了候冠的用意,他站得比较远,也没有回避的必要,顺势拱了拱手:
“晚上没事儿,出来散散心。候公子好文采,这首词颇有大家之风,就是太伤感了些。”
候冠当着客人的面,被打搅也没表现出不满,他对着房间里看戏的谢秋桃颔首示意后,走到了左凌泉跟前,含道:
“我和左道友一样是修行中人,哪里会吟诗作赋。这首词是我家老祖写的,和谢姑娘的曲子意境相合,兴之所至,便念了出来,让左道友见笑了。”
左凌泉听闻是‘四象神候’写的,惊讶道:
“久仰‘四象神候’的大名,以前只知是仙家高人,没想到还是个文武双全的高人,是在下孤陋寡闻了。”
“也不算孤陋寡闻,我家老祖会吟诗作赋,不过从来不写,外面人确实不知道,这首词还是老祖游历时所写,都不知道多少年了。”
谢秋桃会弹曲儿,也懂一点诗词,此时斜倚窗口,好奇道:
“这首词好像是《鹊桥仙》,莫不是候老祖为了纪念某位故人写的?”
候冠本是想给谢秋桃讲讲故事,挑起对方兴趣,可惜左凌泉杵在跟前有点煞风景,他也不好撵人,只能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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