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钞票放在怀里。
赫连夜捡起地上的棍子,朝野狗走去。
野狗发出呜咽声,似乎是在求饶。
但。
刚才野狗没有对赫连夜手下留情,赫连夜又怎么会对野狗留有情面。
这本身就是一场生存游戏。
梦境结束,赫连夜缓缓醒来,他看向四周,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梦到小时候的事情。
“醒了?”是叶竹的声音。
赫连夜闻声看去,叶竹坐在吧台前调酒。
见他看过来,叶竹笑道,“我这瓶酒,叫醉生梦死,味道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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