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早上起,孟极就变得不对了,最起码安于瀚觉得他不对了。
安于瀚靠着床头,冷漠地盯孟极离开的背影。
这是孟极第七次匆匆回来,然后又匆匆出去,除非安于瀚有事喊他,否则孟极是必然不会在这房里待上超过五分钟,宁可在外面的小板凳上迎风吹。
到了晚上,孟极踌躇片刻,从门外拿进一张行军床,展开,放在门边。
安于瀚扫他一眼,兀自躺下,一言不发。
治疗的第十天,他的双臂情况转好,拆掉了繁琐的治疗用具后,安于瀚得以解放返回首大,更不需要孟极的那些尴尬服务。
俞沛赶来当司机,然后看着后方两人一左一右贴着车门坐,各自望向窗外,恨不得中间隔着十万八千米般。
什么情况?
俞沛收回视线,一边嘀咕一边启动磁浮车。
回校三天后,俞沛忍不住了,趁着孟极去训练场,他摸到安于瀚房间里。
安于瀚瞥他一眼,“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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