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瀛垂下视线,“不曾有太医看过。”
陈新在旁不敢出声。郦姬让幽禁于此,宫人都知这是要她自生自灭,谁又会去触陛下的霉头,与一淫-妇好处。
“郦姬有错罪该至此,可怎得皇子瀛连个住处都没有。父皇让你们如此苛待他了吗?”楚妗看着已打开门,站在门前惴惴不安的陈新。
陈新一个激灵,“奴婢不敢怠慢,奴婢不敢怠慢。”
“父皇日理万机对皇子们多不上心,但这不该是你们怠慢的借口。”楚妗沉声。
“是,是,是,奴婢万不敢怠慢了小殿下。”陈新连连称是。心想着,他就不该应下商瀛这个差事。
几人进入院落。院中杂草在春日阳光绵雨的滋润下,有些已能与墙头并齐,葱茂的一丛一丛。
这便是草长得比人好。
院落里的景象也让陈新有些不安,他不明白怎么会有人不嫌晦气来这地方。
楚妗并未说什么,她倒是满意所看到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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