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谢见傅红雪还是眉头不展,不由拉住傅红雪的手,笑着道:“现在看起来有事的是你吧?”

        的确,傅红雪现在看起来十分狼狈——他发髻散乱,红发带斜斜挂在一边,额头上有两个被蜜蜂叮出的大红包,脸颊有被刀锋蹭破的血口,浑身上下的衣服都被刀锋撕裂,碎成一条条,有些地方甚至见了血。说他是个要饭的,估计没人不同意。

        花无谢抬起手指,搭在傅红雪的手腕上,快速地切了一把脉,见内伤很轻,多是些皮外伤,而且傅红雪刚才还吃了他的小药丸,这才放下心来。

        花无谢的动作非常快,傅红雪甚至没察觉到自己被人探查了脉搏,但他服了那颗毫不起眼的小药丸后,就感觉周身的疲惫消失殆尽,神清气爽的,于是道:“我也没事,咱们先回客栈,你休息一下。”

        花无谢伸了个懒腰:“嗯嗯,我要回去沐浴更衣,然后补觉,好累啊。”

        两人便一起往外走,傅红雪走了两步,忽然抬手按上胸口——他的衣服已经被割烂了,藏在胸口的那张一百两的银票,也碎得只剩下一个小角角。

        花无谢见傅红雪突然按着胸口,脸色苍白,不由担忧地问:“你怎么了?胸口疼吗?”

        ——不该呀,刚才抓脉,小冰块没受重伤啊。

        花无谢正要再次抓住傅红雪的手腕查脉,傅红雪已经神色不定道:“花……花,你先回去,我、我找点东西。”

        花无谢还是头次看见傅红雪这么心神不宁的,不由道:“你找什么?我陪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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