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哥儿道:“你一直没醒,二少爷怕到了斑衣教不好向花教主交待,所以让咱们放慢了行程,给你留了养伤的时间。”
金哥儿说着,从口袋里抓出一把瓜子,他边嗑瓜子,边打量傅红雪:“傅公子,你的脸色虽说还有些苍白,但比前几天好多了,精神头儿也不错……你该不会早醒了吧?”
傅红雪:“嗯。”
事实上,他醒来两天了,但不知道该怎么和花无谢说话,就一直在假装昏迷。但他这个人大概是天生的劳碌命,完全不适应乖乖躺着被人伺候的日子,这两天躺的他浑身难受,分分秒秒想要飞出马车,去外面跑两圈。因此,好不容易等到金哥儿来看他,他赶紧坐起来——他有一堆问题要问。
“呸呸!”金哥儿把瓜子壳吐到手里,又道:“我就说,以二少爷的医术,你也不至于昏迷这么久。既然醒了,为什么不告诉他?”
傅红雪正要张嘴提问,忽然指着金哥儿手里的瓜子道,“这是什么?”
“瓜子啊。”金哥儿惊讶道,“傅公子,你怎么昏迷几天,连瓜子都不认识了吗?”
傅红雪解释:“我是问,你为什么会有瓜子?”
“旅途漫长,我不伺候你们的时候,总得找点事情消磨时间吧。”金哥儿说着,悄悄撇嘴,有吐槽之意:“尤其现在,我和萧护卫一辆马车,简直不知道多么无聊!”
提到萧平,傅红雪问:“他的伤怎么样?”
金哥儿不知道是佩服,还是恐惧,望了望马车顶,感叹道:“萧护卫就跟钢筋铁骨似的!这断了一臂,要是普通人,早疼得死去活来了,他完全没事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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