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看,这都什么世道了,只有读书人,有学识、有地位的才能被称为先生,我乐先生就不服气,她一个唱戏的贱人,怎么就能称为先生了?”
“高低贵贱自在人心,不是你说低贱就低贱的!”梦璃在门口站定,看着这个在人群里反复蹦跶的小丑。
“呦呵,唱戏的能有什么人心?不对……你,你……”
乐书生先是冥思,而后大骇,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叹密谋一样,夸张地眯起眼睛望着梦璃连连摇头。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你你你……你先是让梁府欠了情,梁琼什么人,以一敌十的武夫啊!这样就有了头领,现在,又跑出来拉拢人心……我知道了……谋逆!你这是谋逆!”
人们刚才还嘻嘻哈哈看热闹呢,谋逆的罪名一出,各个噤若寒蝉,这个疯子说的,好像也不无道理。
他见众人被唬住了,现下更是得意,“我大雍顺以文为贵,你们却用文人的尊称来称呼一个戏子,有辱斯文!这是对文人的大不敬!其罪当诛!”
乐书生虽说得有些夸张,但是当朝确实有一条法度,辱没斯文要受笞刑。
这一番唱念做打下来,人们着实被唬住了,不禁对梦璃怀疑起来,甚至还有人叫嚣着要去报官。
“报官?好呀。”梦璃却是气定神闲:“不如大伙儿听我说几句再去也不迟啊。”
“哼!你就算再说几百句也是强词夺理,也改变不了你要蹲大牢的事实!”乐书生以为她在拖延时间,心里很不爽快。
“既如此,那为何不听我把话说完呢?莫不是你心虚了不成?”梦璃浅笑,饶有兴味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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