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良无语:“我是说,我不是……我不是他亲爷爷,那孙子是我临时认得。”
樊玲揉了揉额头,为什么和他说话,总觉得听不懂?
叹了口气:“唉,你果然没用,这么关键的消息都不知道。”
渠良怒道:“你够了啊,干嘛啊这是,老说我?我哪里得罪你了?”
“你本来就是得罪了,你不记得?”
渠良一愣,有吗?
不由得开始思考了起来,发生在什么时候?
他怎么不记得?
樊玲清咳了一声:“提个醒啊,上一次是在……嗯……怎么说呢……似乎有一段时间了,容我算算多久了。”
渠良一脸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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