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明显呆了,听着不讲理还荒谬至极的理由,竟呐呐说不出话来。

        他吹胡子瞪眼了好半天,发现没用。

        那臭小子丝毫不退缩,瞪大了眼睛,一直美滋滋地笑着。

        只得感叹,哎,到底是侯爷之子,完全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打不得骂不得,这要狡辩可就没完没了。

        心里虽然想打他,可日子还得对付过下去不是,只得狠狠地叹了口气,对在五鹿原的侯爷感到了同情。

        侯爷啊,你到底是怎么生的啊,难道杀人过多真的会遭报应?

        这么一想,心里又舒服了一点,至少他没生个想要回炉重造的孩子,一下就有了优越感。

        瞄了一眼渠良就气不打一处来。

        过了会才平缓了情绪,道:“算了,那些事我就不提了,避祸珠拿来让我看一下吧,我想知道它为何会突然定点瞬移了。”

        渠良明显呆了一下,避祸珠此时在他手背上的魔像里呢,怎么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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