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婠婠怒极。

        以婠婠的城府也忍不住怒了,自己可是阴癸派的继承人,阴后的亲传弟子,到了任何势力,不说得被隆重招待吧,也得严阵以待,哪像眼前之人,不是让她去当夫子就是让她去当卖货郎,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多谢陛下赏赐,臣有一舞,希望能使陛下一乐。”婠婠说完,便跳起了天魔舞。

        “真是只畏威而不畏德啊。”杨信冷哼一声,双眼如电,射向婠婠,婠婠真感觉杨信化身巨大的金龙,一爪向着自己抓来。

        “啊,臣知错了。”婠婠立即求饶。

        到了现在还在打马虎眼,不过这样也好,也只有这样才能与慈航静斋做对。

        “去吧。”杨信一挥手,一道掌力如同轻风拂面般抚过,待婠婠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然回到了学院,而自己面前居然摆着一摞长生诀。

        这时,婠婠浑身冷汗直冒,才发觉自己刚刚居然在生死关上走了一遭,同时,也对杨信的武功感觉到极其的震惊,婠婠这才明白,自己的师傅为什么投向杨信。而且自己的师傅也被握在杨信手中,自己即使再不心甘情愿,也得唯命是从。

        婠婠莫名地打了一个寒颤,换好衣服,拿起这一摞长生诀便准备去江湖上卖,婠婠觉得万两黄金一本长生诀太便宜了,怎么着也得两万两一本。

        在接下来的几天,阴癸派阴后祝玉妍的门人,以白清儿为首,分批来到江都,投入杨信麾下,被杨信打发走去当夫子了。

        躲在江都城内的邪王石之轩一看杨信已经将阴癸派纳入麾下,便坐不住了,连忙召集人手进入江都。石之轩不但将自己的徒弟“多情公子”侯希白带来了,还想将“影子剑客”杨虚彦给带来旁敲侧击地敲打杨信,没想到杨信早就将“影子剑客”杨虚彦给封王了,还给了他一块封地,只不过杨虚彦的封地得靠他手中的剑来获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