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树迫不及待翻开来看,越看越心惊,背上都冒出了一阵冷汗。

        “老毛,你们这位陈科长是什么来头?怎么会懂这些?上面好多知识我都没掌握。”

        毛宁方惊讶地问道:“真的假的?你这位省一院的大专家还有不知道的东西?要说这位陈夏科长呀,绝对是个传奇人物,你知道他今年才几岁?”

        “大概50岁总有的吧?”

        “50?除以2都不到,今年才20周岁,现在已经是总务科科长,正科级干部了。”

        这下论到白玉树惊讶了,“这么年轻当科长也算了,但这么深奥的CT知识他是怎么掌握的?不应该呀,他一直在越州这个乡下地方,根本没机会接触这种高尖端的医疗仪器呀。”

        毛宁方摇摇头:“哪里学来的我不知道,但我听说他爷爷是香江的大老板,估计他什么时候跑到香江去学过,反正他这人时不时就会从单位消失一段时间。”

        香江,又是香江。

        白玉树这一刻断定这位小陈科长跟他一样,肯定都是从香江学的CT知识,而且从笔记的内容来看,比他学得更多,更精。

        这下头痛了,他最强力的竞争对手来了,自己的水平自家知道,他在香江说是学了一年,可人家港灿也有歧视链的,一个内地人能受到多大尊重?

        香江人歧视临安人,临安人歧视越州人,越州人歧视山里人……

        得不到尊重人家怎么可能手把手教你?更不会告诉你一些读片方面的决窍,这点白玉树心知肚明,自己也只是学了点皮毛来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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