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杨敬业和楼见令嘴上吃得开心,心里却在打算好好去查查院长和总务科的账,否则这对翁婿哪来的钱办这么豪华的喜宴?
对于政敌,只有生或死的选择,千万不要去想什么以德报怨,以真情感化他们。
人家关键时间捅你刀子,毫不犹豫。照理,自己有机会也应该毫不犹豫开上几枪。
谁天真,谁就是最后的大傻B。
大家以为这就完了?不,更豪横的还在后面,陈夏把越州当地戏曲界的名演员全都请来了。
四院的大操场中央搭了一个舞台,从越剧到绍剧,再到莲花落、鹦歌戏通通都来了一段折子戏。
开场锣鼓响起,别说医生护士们了,就连住院部的病人们全都拄着拐杖、推着轮椅、挂着盐水全部都赶来看戏了。
多少年后大家才知道,陈夏的婚礼是有几十年建院历史的最后荣光时刻,回忆的时候大家不禁唏嘘不已。
敬完65桌的新郎新娘回到梅园后,全都扒在床上一动不动了。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噗哧一声都笑了出来。
顾琳看着自己真正的丈夫,眨着大眼睛问道:“陈老二,你以后会一辈子对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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