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问题就不是很友好。

        陈夏笑着说道:

        “抗击疫情,这不是哪个国家,或者哪个大洲的事情,我们目前所处的是地球村,哪个国家有疫情,其他国家同样避免不了,除非我们闭关锁国,但这有可能吗?

        所以帮助欧洲,也是在帮助我们自己,我们从新闻里看到欧洲人民正在遭受的痛苦,感同身受,于是我们决定来了,帮助欧洲人民一起将流感击退,保护大家的健康。”

        这话说得,非常官方,华国卫生部的领导们听了都微笑地点点头,连任元非也松了一口气,这徒弟没出啥幺蛾子。

        可是记者对这个回答不满意呀,说了一大堆,关键问题都没回答。

        “陈院长,你还没有回答,你们华国有什么最新的治疗和药物,让你们有自信心来欧洲?要知道欧美两地最先进的实验室和药企对流感都毫无办法。”

        陈夏点点头:“既然来了,当然是有针对流感的杀手锏,我们华国对流感有着非常丰富的临床经验,以及详细透彻的研究。”

        记者们一听,更兴奋了,“那么陈先生,你们的特效药是什么?治疗有效率是多少?”

        欧美人可跟华国不一样,儒家文化圈国家都喜欢谦虚一下,谦让一些,很多话都不愿意说得太满,想着怎么样留有余地,

        但这样的思维并不符合欧美人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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