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培农和余红差点就被惊得坐到地上去。

        妈呀,谁当科长居然用抓阄的方式?这要是被外面的人知道了,那陈夏还不被喷出翔?

        组织纪律还要不要了?这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陈院长,这,这……”

        陈夏挥挥手:

        “别这了,我也是没办法,你们两个对我来说,手心手背都是肉,选谁不选谁都让我为难,你们是为了当科长睡不着,我是为了选谁当科长睡不着。”

        真的,陈夏这好不容易治愈的抑郁症差点又要犯了。

        老领导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曾培农和余红还能怎么办?

        而且细细一想,他们也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全凭运气,没当上科长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而不是因为背景不够之类的场外原因。

        从这一点讲,陈夏绝对够意思了,根本没考虑第三人选,难道就没人想要来塞人?

        总务科科长可是妥妥的副处级干部,就像一块大肥肉,多少人盯着,要不是陈夏现在威望够足,否则位置早被人给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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