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四院里,有惋惜的、有担心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公开嘲讽的,众人众生相。
比如医院工会副主席楼见令就每天在楼梯里怪模怪样地唱样板戏,心情那是相当愉快。
陈夏被绑架的事情还不能告诉陈夏家里人,这家人死的死,小的小,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一个成才的又被绑了,真不知道以后会乱成什么样子?
陈夏的事情也被迅速汇报到了卫生局、地区大领导、甚至是省里、外交部等。
陈夏在干嘛?
他正被绑着双手,坐在一辆大卡车上,看着岩金切咬牙切齿。
“岩金切你个王八蛋,老子治好了你的病,你就这样报答老子?你以为这事就这么结束了?你以为允哈寨的人会饶了你?我告诉你老子医院是部队医院,你完蛋了。”
听到陈夏的恐吓,岩金切一直缩着头,双手合十在求饶。
他背后的军阀得了急病,这关系到一支军队,一块地盘归属的大问题。
如果被其他军阀知道,肯定又是一场抢地盘战争,趁你病要你命是这些老缅人的本性。
他知道后只是提了一个建议,当然他的建议是请这个瑞丽边境行医的陈大夫去瞧一瞧,到时用翡翠做为支付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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