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玉应宰也被两个哥哥从手术室里用担架抬了出来,他听到自己的手术成功后那是哭得稀里哗啦,
“陈大夫,太感谢了,我以后不再是玉大炮了,我也是正常人了,我也可以娶老婆生儿子啦。”
这玉家人真是全家抱头痛哭,这是喜悦的眼泪,这是开心的眼泪。
围在竹楼前的村民们现在看陈夏就像看神灵一般,对他的医术更是信服得不得了。
陈夏这时候正在把玩着一块玻璃种帝王绿翡翠玉佩,上面雕刻的是一座观音像,那细腻如玉的触感,简直让他爱不释手。
一边把玩一边感叹:“这些都是普外的小把戏,什么时候能来一个肝胆的外科病人啊,也让我过过手瘾。”
人呀,就是经不起念叨。
这不,又从人群中出来一个中年男子,旁边的波岩双向陈夏介绍道,
“这位是我们寨子的岩金切,他跟对岸老缅的关系很好,我们好多翡翠都是他运过来的,这人手上有好翡翠。”
岩金切大约四十多岁,长得很白净,就是脸色有点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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