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没证没文凭的,就公社培训几天的农民不照样在给人看病?而且我家后院的小二楼空着,场地也有了。关键有一点,村医疗保健站不管赚多少钱,都归赤脚医生个人所有。

        并且没有强制规定赤脚医生一定要去哪家医药公司进药,也就是药品来源自由,很多赤脚医生都是自己去山里田间采集中药然后卖给患者。这条件,简直就是为了我量身定做一样。”

        顾院长和张书记同时举手:“等等等等,让我们好好捋捋。”

        “你,白天在四院工作,是四院的职工。然后晚上下班,或者休息天,就在家里当赤脚医生?”

        “对啊。”

        顾院长挠挠头,“你要当赤脚医生不难,也的确能合理合法给病人开药,但医院正式工能不能兼村赤脚医生,这个我得去问问,政策上符不符合。”

        陈夏心里也没底,反正按他重生前的2020年医院是不允许这样“多点执业”,在职职工不能在外兼职。

        但话又说回来了,现在是1981年,所有医疗规章制度都不完善,法无禁止即是允许,城市医生去乡下医院赚外快的并不在少数,关键就是看领导的态度了。

        这事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陈夏其实还有另外一种办法,那就是自己偷偷做药,然后找一个明面上的代理人,就是传说中的黄牛去卖。

        这个办法他是没风险了,但代理人则有很大可能被抓,陈夏不想去害人。

        三个人商量完就散了。

        同样这个时间,在地区卫生局办公室里,杨敬业也在听取调查组组长徐双立的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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