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说陈夏还是方哲。
最后这些东西都是一分厂出钱买下来的,当然给工会的职工也分了一些,代价就是工会支持这次收购,并且为没有发票这个漏洞背书,双方都有利,小金库本就没人查账。
至于送货就更简单了,还是老规矩,陈夏将这么多货物送到之江边的一个废弃码头,临钢厂的几辆大卡车载走了一切货物。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双方都非常满意。
尤其是临钢厂的那些职工们,看到这么多肉啊鱼啊的,眼睛都直了。“快搬快搬,别被人看到了,到时被其他分厂的人知道又要来抢了。”
陈夏不管他们怎么分赃,反正他是乐悠悠坐着火车回家了,算一算钱,这大半个月的折腾就小赚了10万元多。
不过一比起年广久现在几百万的家产来,陈夏觉得自己还是太穷了。
还好,实在太穷的陈夏还有一笔钱在等着他赚,那就是诺氟沙星。
陈春坐在书桌前,按陈夏的要求在抄写一份药物说明书。
这是一种奇怪的药名:诺氟沙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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