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夏定价也不高,一个儿童,一个疗程3天,开价15元,是成人的一半。

        第一天就卖出去38人次,加上还有成人的药物,陈夏这几天白天上班,晚上卖药,收钱收到手抽筋为止。

        一周下来,光是卖药就赚了5000多元,此外还收了整整4000斤的大米。

        陈夏一边数钱一边自责:“利用疫情发财,真他妈是奸商。”

        陈夏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时候,陈春在省城也过得相当开心。

        陈春家原本条件一般,毕竟母亲是务农的,比不过那些双职工家庭,所以一寝室8个女生,陈春自然和詹爱菊、方美珍、沈惠善被划为“乡巴佬”一类。

        剩下的当然是“城里人”了,这里面的杰出代表有同寝室的王诗煜、李月蝉、杨秀云、关楚英。

        恢复高考第一年就能考进之江医科大学的,个个都是精英,脑子都不笨。

        但俗话说得好,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战争,何况是一个寝室8个女人,以出生为依据被人为分成两个阵营也是无奈之举。

        幸好陈春是个争气的女孩,一直在担任着学生干部。但这又如何?当城里女孩一起去下馆子的时候,乡下女孩们只能在学校里吃最便宜的菜,喝免费的汤。

        当城里女孩们穿着漂亮的衣服来上课时,乡下女孩们只能穿着最朴素的蓝色列宁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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