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川幸太郎微笑着继续挥舞着太阳旗,没有回答左藤的问题,显然,有时候沉默就是一种承认。

        黑龙会,是曰本极右翼****者成立的社团,战后消亡过一段时间,现在随着曰本经济的腾飞,又开始在曰本国内死灰复燃,并且在年轻人中广为传播。

        东川幸太郎这种中二青年是最容易受到蛊惑的年龄。

        真正的生意人,聪明人,哪怕骨子里反华,但表面上都要装作亲华派、知华派的样子,这是生意需要,这也是成年人的游戏。

        而对东川幸太郎这种20多岁的愣头青,却丝毫不会掩饰自己的厌恶,甚至敢在华国土地上,对着华国人亮军旗,真是无知者无畏。

        他以为自己这样很勇敢,但不知道自己已经惹下大祸了。

        陈夏不是一个喜欢亲近政治的人,也不是一个仇日的人。

        但在民族大义的大是大非问题上还是分得清的,在华国亮“狗皮膏药旗”,这就是触犯他的底线了。

        搞事情,必须要搞事情了,要让东川屋公司狠狠受到惩罚了。

        回宾馆的路上,戴紫欣小心翼翼地问道:“老板,我们接下来的行程怎么安排?”

        陈夏的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反正打定主意要让东川屋好看了,那他还有什么可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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