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当铺收当时,一定要在当票上写明该当‘虫吃鼠咬残缺不全’一样。
甭管是否真有虫鼠去吃它咬它,不这样写就不行,容易给自己招惹官司。
这老鸨之所以会心甘情愿得自掏腰包去替那几个被赎走的姑娘脱籍,为得就是这几个姑娘当年被卖入花馆时,写下的那张卖身契上有‘卖身葬双亲’这几个字!
敢问这位姑娘,你十年前卖身入乐籍是为了安葬双亲,那你十年之后好不容易才脱了这乐籍,却为何又在另一家花馆再张艳帜?
敢问姑娘这次可还是要安葬爹娘?你哪来得这么多需要安葬的爹娘?还敢说自己不是受人逼迫!
老娘这次不但要给那个背后算计咱的老猪狗吃瘪,还要给这几个胆敢吃里扒外的小蹄子好看!
看谁今后还敢收留她们!
老娘今遭就是要给手底下的姑娘好生立一个规矩,这就是和外人勾结算计老娘的下场!
只见王管事冲着杨从循微微一笑:“而王某的这条计策,就是故意要让莺歌馆的李妈妈往歪处想。
她想得越歪,那后面的事情就越省事。
依王某之见,咱们不但赎人时只索卖身契,闭口不谈那脱籍之事,而且赎人的时候还不能全给现银,最好能掺杂上一点这个花馆私铸的花钱,彻底让那李妈妈坐实了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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