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起落之后,两人便离开房舍密集的镇中心,来到一处荒僻破败的土地庙旁。
就在这时,一直在前面甩着大红毛尾巴带路的小狐狸突然回身一扯身后杨从循的袖子,接着就伸出另一只爪子冲着土地庙门口一指。
后者立即心领神会,跟着小狐狸一道屏气凝神得潜身藏在道旁一株枝干虬曲的老松树下。
待顺着小狐狸伸出的爪子往远处定睛一看……
只见一队约莫十来只、个个足有七八寸长的大耗子。
这些耗子或人立起来用前爪并头颅顶着一个个装着散碎鸡鸭鱼肉的盘子小碎步急驱,或是用嘴紧紧得衔着一个油壶、歪着脑袋侧身在地上轻轻拖动。
然而最令人倒抽一口凉气的当属这列诡异鼠队前排打头的那几只耗子。
有三只身形最为硕大的耗子像拉货马匹一般,肩膀两两相靠的趴在地上,在他们背脊之上驮着的则是一个还冒着微微热气大花瓷碗。
此外还有一只灰毛耗子寸步不离得守在一侧,行不几步便直起身子,用前爪扶一把那只驮在鼠背上颤颤巍巍的大号汤碗。
见此情形,小狐狸与杨从循的目光顿时一凝。
这栖身在破庙之中的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有驱使群鼠替其为盗的本领?
待到这行搬物鼠队全部进入土地庙之后,杨从循与小狐狸两个蹑足潜行,悄悄摸到那间小庙之外,将耳朵贴在那两扇破烂不堪的庙门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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