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面前磕头如捣蒜的徐绍忡,杨从循悠悠地叹了口气。
“罢了,既为人父母,岂有不挂心亲生骨肉安危的?
杨某也有慈父在堂,自然懂得这舐犊情深的道理,徐先生你就莫要再介怀此节了。
只是令郎被那附身怨鬼纠缠了一段时日,命火已为那鬼的阴气所侵,更兼方才又被毒虫所伤。
虽然令郎身上所中之毒已为杨某出手化去,可想要身子恢复如初,总还得一个过程。
如今徐先生可寻些生姜红糖桂皮等发汗祛邪之物,煮一碗热粥喂令郎服下安歇。
待明日天晓,杨某自会再来替令郎切脉开方。
眼下天色已晚,杨某不便继续打扰,这便告辞。”
说罢,杨从循冲着不停磕头道谢的徐绍忡拱了拱手,又转脸冲着躺在床上一脸感激之色的徐少游微微点头,便一把恏住正不停翻白眼兼撇嘴的小狐狸后颈皮,倒拖着推门离开。
“杨兄,不是我说你,既然这鬼赶走了,人也救醒了,那咱之前答应他徐绍忡的事情就算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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