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儿子一反常态得去而复返,徐绍忡顿时一惊,暗自在心内嘀咕。
“莫不是今夜‘莺歌馆’中客满了,这个老鬼因去得晚了,没有摊上姑娘陪歇,这才骂骂咧咧得回来?
这要是再迁怒到我身上该如何是好?”
正是因为徐绍忡心下疑惧,这起床穿衣的动作就慢了一拍。
然而就在徐绍忡心头天人交战之际,院门外突然传来儿子一声变了腔调的惨叫。
这下徐绍忡再也顾不得再想其他,胡乱往身上套了一条单裤一件棉袍,就跳下床寻鞋出门。
待徐绍忡跌跌撞撞得拉开虚掩着的院门,借着月色正好瞧见自己儿子赤身露体得躺在地。
而那个白天在茶馆中一口答应来给儿子驱邪看病的杨姓道士,此身正蹲在儿子身旁,俯身将脑袋往儿子的脸上凑去。
说起来,杨从循他也真够倒霉的。
像今晚上这种情形,要是搁在一般人家,不得先在心里寻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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