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防被人说破心头所想,马老客脸上顿时一阵红白作色:“兄弟,你这话……咱不就远了么?”
马老客正待分辩,对面为首的张大笑着一摆手接过话头:“我这俩兄弟就爱与人争这口舌之利,五爷您休要理睬他们。”
说罢,张大抬手递上三颗萤光璀璨的大珍珠:“这是五爷您那份东珠,还请查点一二。”
等马老客伸手将珍珠接过,张大继续笑着开口:“至于明日那顿酒,咱兄弟三个心领了。不瞒五爷,这东珠我等另有脱手之处,就不陪您回京师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回见了您呐!”
马老客万没想到,对方交还珍珠后开口第一句就是要跟自己辞行,一时间心头百味泛起,一张嘴开了又阖,竟连句场面囫囵话都说不出口了。
谁知对面张大显然会错了马老客之意。
他见马老客欲言又止,连忙趋前一步,凑到马老客耳边低声嘱咐道:“五爷定是想问这带珠过关的法子。这又有甚好顾忌的,五爷您开口直言便是。只是记得,施行此计须亲力亲为,万不可假手他人……”
原来张大等人将身上夹带的东珠全都一一塞入豆包馅料之中,而后将这夹藏珍珠的豆包混在两三个寻常豆包里,一并捏在手中。
等关卡上烧汤的灶头将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递上,这兄弟仨接过汤碗就低头抿一小口汤水,顺势将那枚藏了东珠的豆包塞入口中。
旁人只当这仨人捧着汤水吃喝,却不知其暗中用舌尖将豆包之中的珍珠拨出,放到腮边噙着。
而后三人再用舌尖将一块豆包皮拨下来裹着噙在腮边的珍珠,最后再将这块面皮粘在下牙膛上,用舌头覆在上面遮挡。
须知,这黄米碾面制成的豆包最是黏牙,若沾水更是将口舌牙齿黏做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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