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灵雀将粘上盐粉的手指伸到驾车驼鹿的嘴边,后者立时开心地伸出粗大舌头,津津有味地舔舐起少女的手指。
“这种驼鹿天性嗜盐,每隔数日就要聚集在山岩峭壁下面舔舐石头表面粘着的盐碱细土,就算身后正被猛兽追猎,也要拼命跑来舔上一下。”
说罢,灵雀轻轻一抬头,一双水灵妙目热切期盼地对视上杨从循的双眸:“现在,你们可知道这山外集市上才有售卖的细盐对我们部落有多重要了吗?”
嗯,知道了,多大点事儿。
买!买!买!
大不了,地上这些钱灵雀你都拿去买盐。
见杨从循手指地上包袱内碎银铜钱相赠,灵雀顿时就笑成一朵花:“那我就先替部落里的姨婆姐妹谢谢杨公子的慷慨了。”
说完,灵雀长长的睫毛忽闪两下,接着就笑嘻嘻地朝杨从循和胡三点头:“还请两位放心,我们部落绝对不会抢占二位的钱财。我们寨子里有很多珍贵的皮革,到时定让二位满载而归。”
似乎是想加强说服力,灵雀话音刚落就用手拍了拍身上那件修长合身的皮袍:“就比如我身上这件鱼皮衣,就是用最好的鱼皮正反缝制,穿在身上遇雪不粘,逢雨不湿。”
“鱼……鱼皮?!”
嗯,这就是杨丛循今天第二回被人颠覆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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