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世事偏生就这般巧法,只因到了饭点却不见有人来前厅吃饭。
于是许夫人(杨从循舅母,许梦涟亲妈)就遣了几个婆子来后花园寻两个孩子去吃晌饭。
这些丫鬟仆妇们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寻到荷花池这里,然后就把两个孩子紧紧搂抱在一起,在澡盆里打滚胡闹的这一幕给看去了。
得亏杨从循当年只有六岁,这男女之间的礼教法度虽严,却也没有必要防到这么小的孩子头上。
不过话是这么说,人家许家是曲阜当地响当当的大户,这许老爷两口子又是老来得女,平时将闺女宝贝得和命根子似的。
虽然许大户碍在亲戚面上不便直说什么,但杨新笃要是不就此做些什么表一表态度。
那他就不是特地跟着回门的媳妇上门来感谢大舅子一家对自家祖传生意的大力支持,而是专程来舅子家里撕面子坏交情的了。
于是那一回,杨从循自打离了娘胎,还是头一遭见到亲爹杨新笃发这么大的火,为此又破天荒得见识到杨家祖传的男子藤条单打。
最后要不是许大户看不过眼,出手拉住杨从循手中的藤条,杨从循的屁股多半要为此开了花。
兴许杨从循日后和继母关系日益恶化的根源就在这顿藤条之上,谁让你这个当妈的看见儿子在一旁挨打,却咬着牙站在一旁,一声都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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