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皇帝还特地下诏大赦天下,此时中原各处正是一片河清海晏生民和乐之相。
话说这位前来沽酒的年轻秀才姓杨名聿,表字从循,数月前刚刚蒙县尊青眼而进学,一举得中三榜附生。
只因杨秀才生母早丧,前些年其父又托媒人保妁,得以迎娶邻县许大户之妹续弦。
那杨许氏过门未及一年,就怀胎有孕,待到十月分娩,更是为杨门再添一个男丁。
自此往后,未及五年光景,杨许氏前后三度临盆,为杨家新添得两男一女三位后人。
这原本是件好事,只是那杨许氏在数次生子添娇之后,渐渐便以已为杨家功臣之最,行事之时逐渐就以管家大妇自居。
原本管家的杨父中年添子,镇日正忙着含饴弄儿,暂时无心打理家中之事,于是就对杨许氏的僭越之行听之任之。
却说这杨许氏自从管家之后,一味任用私人,只顾积攒那妆匣中的体己,行事全无半点公允之处。
那杨从循此时年龄已长,兼又聘请先生至家开蒙授书,这日常穿衣食宿等诸般开支自是日增月涨。
而杨许氏对此自然是颇有微词,时常嫌弃杨从循他挤占了自家儿女的家产份子,人前人后说了杨从循不少闲话,这话里话外尽是些不阴不阳之辞。
书说简短,这些年杨从循他很是遭了后母几轮白眼,连带每月应份到手的月银也被后母掯吝扣减,一时间手中用度很是紧迫。
天幸杨从循他此番应试之时考中附生,待取得秀才告身之后,杨从循特地前去拜谒其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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