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萧瑟地吹,像是在低声悲鸣。
“我们……我们就不该来这里,该死,该死,该死!”
低低的哭泣声从远处传来,之前靠在树上,大腿受伤的男人留着眼泪,鼻涕都结成了冰棱,可哭了一会,他又大笑起来,好像这一切都是噩梦。
离得最近的年轻人也用僵硬的手锤着脑袋。
男人就这么死了。
毕方静静起身,忽然不知道该干什么,是安慰吗?
他不是什么语言学家,不可能靠几句话就抚平这些人的伤痛和绝望。
直播间前所未有的安静。
没人发弹幕,也没有人送礼物,但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场灵魂上的震撼。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直播,他们刚刚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离去了,就在眼前,看着男人呓语,看着男人放大了瞳孔……
但这不是毕方第一次见了,很久之前,他也和观众一样,目睹着队友离去,呆滞着不知如何是好,但这都挺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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