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是,是我,还好,就想找你借二百块钱,我刚离职,等我熬过这阵……啊?嫂子住院了?没事,没事了……”

        “喂?徐哥吗?我啊,有个事儿……”

        “胖子,我......上次不给了你两千吗?不,怎么会,就是想你还个两百,我有急事……喂?喂!”

        雨下了四个小时,没有要歇的迹象。

        逼仄的租房内填满霉味,虫蛀的书桌作为唯一的家具贴在墙边,边上坐着的年轻人再次删除一条记录,将手机放在桌上。

        六百元的转账记录将手机的黑色屏幕点亮。

        愿意借钱的,只有三个。

        通讯录里的联系人,也只剩三个。

        初来乍到,年轻人没那么多功夫梳理人际关系,同时也确实缺钱,懒得管是真朋友还是假朋友,是有点交情还是交情不深,简单粗暴的筛选了一遍人际关系。

        却不曾想诺长的通讯录名单里,愿意借二百块钱的只有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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