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两人真正坚持不下去之前,蚯蚓是不可能再吃了,不论是心理还是生理,都极度不适。
无数观众好奇的询问毕方当初是怎么吃下去的,毕方也不说,单纯在笑。
看完众人表现,节目组再度将画面切换给马库斯。
马库斯已经逛完一圈,细心的观众一共统计出十三个绳套陷阱。
全都空空如也。
“陷阱只有放在合适的地方才有用,不然就跟守株待兔一样,有收获的概率小的可怜,你们想想,一块百米长的土地,你一个绳套才占地多少,有二十公分吗?
动物恰好从你这边跑过的概率小得可怜,但如果换成动物经常去的地方,类似通道,只有几米,碰上的概率就大得多。”
绕完一大圈,毫无收获的马库斯差点晕倒在地,他踉踉跄跄后退,跌靠在树上,近两天没吃东西,胃酸如滚烫的开水般灼烧胃壁,疼得惊人。
完了,这下真完了。
别说什么比赛了,单纯的撑过这十二天,眼下都貌似成了奢望。
怀着绝望的心情,马库斯坐在泥土上,发泄般的拔起一旁的杂草扔在地上,随后双手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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