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亚文狐疑道：“你不会是已经睡了一觉才来找我的吧？还没醒？”
王勇波再次甩出一沓文件：“你太小看毕方现在的影响力了。”
李亚文接过文件，这不看不得了，一看吓一跳。
上面全都是各式各样的合作邀请，有大品牌代言，也有综艺频道，甚至还有厂家想开发联名玩偶！
“毕方是一把利剑，他的内容是全世界独有的，没人学的来，模仿都不行，谁能肉搏黑熊？找到史前生物？又硬刚大狼群？现在还带着候鸟跨跃整个欧洲？”
“毕方不是主播，他是一位当代传奇！只不过是恰好选中了直播这个形式！”
当代，传奇？
李亚文被唬住了，他不是只会待在办公室里偷偷看女主播的老色批，也有自己的思维模式。
王勇波这话听着……好像，的确，可能，或许是有一点搞头？
这或许是狼牙前所未有的机遇，也是毕方的机会。
开发海外用户的困难程度大家都很清楚，可能一年之内都不会有太大的建树，但只要有机会，哪怕更长一点时间都可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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