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王伟峰沉默了，他知道今天的谈判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成功了。绝望像墨水，一丝一丝渗透了王伟峰的心。
“好内容，高质量就一定能火？要不是王勇波捧你，你以为你现在能有现在的成就？知道直播靠的是什么吗？资本！这次不行还有下次，陆文涛不行还有别人！我已经联系好人了！”
“你说什么？”毕方眯着眼。
王伟峰受够了自己奴颜婢膝的样子，临走前他也要恶心毕方一把。
“你以为沙漠里那些人是怎么组织起来的，多少粉被恶心走了？这事没完，以后我还会找人，总有要钱不要命的，你直播一次，我就派人去搞你一次！”
“把我搞死你就满意了？你以为你这么玩每次都能活下来？谁死还不一定呢！”
“早晚有一天你会和我一样，一无所有，不，你会比我更惨，死无全尸！”
王伟峰大笑，但笑着笑着，他忽然笑不出声了。
毕方的眼神变了。
王伟峰下意识后退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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