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此刻,白胡子老头的尸体和那匹马消失了,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不翼而飞,仿佛被什么抹去了一般。

        该死的,中计了!

        这突发一幕令卓尔们本就绷紧的神经悚然一颤,转身拢起披风就要滑脚跑路。

        太迟了。

        只是短暂的迟疑,便足以让早已恭候大驾守在一边的老发条赶到凶案现场,头顶的熔炉火焰升腾,将卓尔们的黑脸皮都映出了几分暗红色。

        那个刺客会傻到和你这种铁疙瘩正面死拼?

        阿松德暗地里撇了撇嘴,闪身就要遁这晦暗的黄昏当中。

        暮色苍茫下,谁还能把穿着幽暗斗篷的自己揪出来不成?

        念头尚未落下,阿松德就感到右边肩膀传来剧痛,如同是被箭矢穿透了一般,更要命的是这玩意动能极大,挨上一发的他连身形都站不稳,直接踉跄着停住了脚步。

        再看向自己右肩,鲜血自圆孔般的创口处潺潺流出,却丝毫不见箭蔟弓矢,只是有明显的异物感自受创部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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