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

        “搬家迁徙的费用我全包,还有额外补偿。”

        “这个…”

        “赋税呢?我记得博德之门的农业税率是接近五成吧?”

        “嗯,博德主要收入还是来自于海上贸易,农事方面的税收较之其他城邦要低一些,像太瑟尔那边的税率好像接近七成。”

        “对我的领民,我只取他们收获的三成,而且以市价购入他们多余的粮食,价格过低时还会提升购价作为补助,以免谷贱伤农。”

        原本只是托着腮帮子听眼前这家伙大开空头支票的洁蒂在听到谷贱伤农一词的时候眼前一亮,整个人的神情都认真起来。

        要说她在这个村庄也待上好几年了,每年光景各不相同,但不论收成如何,到头来都只是勉强混个温饱。

        年景不好时自不必说,可就算是在丰年间,也不过是多了些存粮,落了个肚饱,想要进一步改善那是门都没有。

        面对女德鲁伊的困惑,张老爷只得稍稍改变一下话题,给毫无经济学知识基础的洁蒂讲解了一番市场供需理论和实际存在的对市场的人为操控。

        这一套阐述下来,女德鲁伊当真有拨云见日之感,往日种种迷惑在对方那套无形之手和有形之手的贴切比喻下几如烈日下的融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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